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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狗

【德哈】Big Dragon(完结)

  • 自暴自弃,全部丢上来了

  • 写文既痛苦又很高兴啊

我不想再呆在家里,开车外出散心。父亲的故事还萦绕在我脑中。那个人是谁?应该是同学,可是长辈们讲过的故事中,我完全想不起来有谁是符合这个形象的。赫敏阿姨罗恩叔叔讲述时的停顿和看向父亲的时的为难蹦出来,难道······他们也在隐瞒?他们为了不让父亲伤心,故意略过了一些东西。

我愤恨地捶了一下方向盘。我感觉自己生活在谎言里。这太让人痛苦了。父亲,他真的只是在扮演一个角色,他·······难道从没有爱过我们吗?

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战争中至关重要的角色。她或许知道什么。我启动车的飞行模式,开了隐形,朝记忆中的方向飞去。

我站在马尔福庄园门口。我小时候被父亲带着到过这里,因为马尔福夫人在战争中救过父亲的命,父亲以前每年都会带我来看望夫人。说起来马尔福夫人也是经历悲惨,战后被收缴了一半家产不说,丈夫于两年后不堪烦忧因病去世,而她的独子德拉科·马尔福早就在战争中死去。后来马尔福夫人靠着过人的鉴赏力,从事一些珠宝设计,服装设计的工作,再加上丈夫的遗产,也过得不错。只是战争的苦痛恐怕会永远留在她心上了。父亲工作繁忙,算来有好几年我没见到马尔福夫人了,记忆中她十分高贵优雅,对孩子倒是和蔼。

正想着,夫人从大门里走出来,看见我愣了愣,“是······哦······Albus?”

“是的,您还好吗?”

夫人领我进了客厅,家养小精灵给我端上茶。马尔福夫人脸上虽有皱纹,头发也早已花白,但气质还是不减,人也精神。

“你和你父亲好久没来了,我听说他身体不适?”夫人寒暄道。

我也只好点头,“是的,毕竟上了年纪,又一直在操劳······”

夫人笑了笑,“他的事迹我可听说不少。”她的神色有些暗淡,不知是否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据说和父亲同年,如果活着,恐怕如今也是事业有成,儿女成双了。不知这位可怜的老妇人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今天来,是想问您一些事情——您知道,我是个,呃,写故事的,我想采访一下您,收集素材,行吗?”我想好了措辞,还拿出了纸笔。

“好啊,我的荣幸。”马尔福夫人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么,我就问了,”我说,“您救我父亲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您要救他?”

马尔福夫人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个,她犹豫了一下,“这······”她叹了口气,“告诉你也没关系,我知道别人都说是我良心发现,或者是看出黑魔头对马尔福家族不再信任因此倒打一耙······其实理由很简单,我是为了救我儿子。”她喝了口茶。

德拉科·马尔福当时在霍格沃兹校园里,生死不明。她走上前查看哈利·波特是否死亡,悄声问他有没有看见德拉科,他是否还活着。得到肯定的答复,她就决定保住哈利波特的命,因为如果他死了,霍格沃兹那边为了给他们的英雄报仇,谁知道会不会把德拉科马尔福杀死。况且买英雄一个人情,无论最后结果怎样,马尔福家族总有一线生机的。

她实在是一个很冷静,很坚强的女性。

我赞叹道:“您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她眨眨眼,“谢谢,不过说到伟大,世间哪一个父母不伟大呢?”

我想到我的奶奶,Lily·Potter在黑魔头面前英勇无畏,舍身救子的事迹来,不由得赞同。

我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于她当年在食死徒阵营里的所见所感,其实大多已经在战后采访时就披露了,而且她当时对父亲并不熟悉,我也没得到什么消息。不过看得出来,老夫人还是很高兴能和别人说说话的,即使有些记忆惨痛,她也能以冷静的口吻叙述,不得不让人佩服她的勇敢。

我正想再说点什么,用来联系的金币在我口袋里发热了。

父亲病情突发,已经送到圣芒戈急救。

 

我赶到圣芒戈,看见母亲坐在一旁泪眼朦胧,赫敏阿姨正怒气冲冲地和医师理论,罗恩叔叔拼命拉住她。

“······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是什么意思?!你们高级医师就这点水平?我告诉你,哈利要是被你们的磨磨蹭蹭耽误了病情,你们别想在这里待下去!······”

“部长大人,您不能这样不讲道理······”一个上了年纪的医师擦擦汗,居然勇敢地回话,“波特先生受的伤都是很早的了,况且当年受了不少黑魔法的影响,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可以干涉的了······”

“你的意思是让他自生自灭!?”赫敏阿姨甩开罗恩叔叔,揪住了医师的领子,“你怎么敢······”

医师抖抖索索,“······波特先生的魔力本就异于常人,他自己压着那些黑魔法已经好多年了,从没出过大问题,这次虽然紧急,但并没有什么大的危险,事实上,他很快就会苏醒了······”

赫敏阿姨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她放开手,哼了一声,转头看见我,语气柔和下来,“Aibus来了啊,听见了吧,哈利没事,来。”

我走到母亲身边,揽着她的肩膀,“父亲会好的。”

母亲带着泪光笑着看我,吻了吻我的脸颊,“嗯。”

在我的劝说下,母亲回家休息,我在圣芒戈守着父亲。父亲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地睡,麻醉魔法还没失效。我搬了椅子坐在床边。昏黄的灯光洒在父亲脸上,让他看起来非常柔和且安宁。

“他受了很多苦。”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我赶忙站起来,“赫敏阿姨,您还没走啊?”

她笑笑,“放心不下。这个混蛋,当年在霍格沃兹的时候没少让我操心。”

我也微笑。她也搬张椅子坐在我身边。

我们沉默了很久,她专注地看着父亲。而我感到有什么不吐不快,疑问让我坐立不安。

“您听说过······”我还是开口了,“······您知道,父亲他,在学校的时候,有喜欢的人吗?”

她转过头惊讶地看我,笑笑:“对你父亲的风流史感兴趣吗Albus?”不等回答,她说,“当然有······我讲过,有赫奇帕奇的秋·张,你母亲,还有······”

“男生。”我打断她,低下头,“······对不起,但是有没有······”

赫敏阿姨沉默了一会儿,半晌她叹气,“你父亲和你说了什么?”

语气严厉,我像小时候那个犯错的孩子,老老实实地把父亲讲的故事复述了一遍。

“是吗。”我讲完以后,赫敏阿姨淡淡说了一句就扭头看门口。

沉默许久,赫敏阿姨终于转过头来,她眼里都是泪,我似乎从未见过这位坚强的女强人流泪。可这时她哭得很伤心,压抑着声音不愿吵到父亲,眼眶红了。她说,他——他爱得太痛苦、太绝望了。

赫敏阿姨给我讲了一个真实版本。

那个人,父亲爱的那个人,的确在战争中就去世了,而且没人见到尸体。父亲是正义的英雄,那个人却是食死徒中的一员,但他从来没有做过伤害父亲的事,相反,在某些时候,那人会带来消息和必需品,多次救了父亲,和很多人的命。

他们是死对头,的确是。那人在斯莱特林,父亲是标准的格兰芬多,两人每天的嘲讽互骂几乎是两大学院的一大趣事。可是,碰撞总会撞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父亲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赫敏阿姨就发现了异样。那人虽然傲慢毒舌,本性不坏,赫敏阿姨都准备好要告诉罗恩叔叔了,就在两人眼看着要表白的时候,黑魔头复活了。一切都乱了套。

战争爆发后很久那人都没有出现。霍格沃兹被围困,可以说是弹尽粮绝。

就是那时,那人从壁炉里灰头土脸地出来,带来了消息,装在空间袋里的充足的粮食,必需的药品。总有一些人是默默无闻的。

那人每天晚上都来,他看起来过得也不好,身上总有新的伤痕,他会待一会儿再走,父亲和他一起,有时讲讲话,有时沉默。赫敏阿姨发誓她看见有一回他们在接吻,她不是故意的,立马跑出房间。她想起一瞥之下父亲的幸福笑容,也就笑了笑,想等战争结束,那历经磨难的两人总会在一起的。

可谁想得到呢。那人被发现了。他有一天没有来,以后也没有。直到几天后黑魔头亲自出战,父亲迎战,从邪恶的话语中他知道,那人死了,被黑魔头折磨致死。黑魔头恶毒地描述那人死时的景象,父亲的世界一片空白。

黑魔王最后被消灭了。可父亲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战争刚开始时,有一次父亲被食死徒捉住,要献给黑魔王,但是他的脸被赫敏阿姨用了变形咒,食死徒让那人辨认。

父亲知道那人一眼就认出了他,可那人只是说,“我不知道······我不确定······”父亲不知道那人从自己尚完好的一只眼睛里看出了什么,但他看到那人的眼睛里是纠结着的痛苦、深情、担忧······

父亲告诉赫敏阿姨说他那时忽然就不害怕了,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总会护他周全。

可那人死了。于是童话就此碎裂成了现实。

没有男孩和龙的故事,没有并肩作战,没有表白,没有相守的约定,什么都没有,只有父亲深埋了长久岁月的,得不到的,绝望的爱。

 

 

凌晨时分,我撑着脑袋小憩。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赫敏阿姨讲的事实让我受到极大震撼。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目送她离开,我将目光转回病床上的父亲。“父亲啊父亲·······”我叹了口气。

我忽然非常疲倦,就在椅子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世界在震颤,睁开眼,父亲一脸痛苦地挣扎着。我大吃一惊:“父亲!”

父亲认出我,微弱地喊:“Albus······我······”他的脸庞扭曲着,枯槁的手颤抖的抬起,我连忙握住,不知道要怎么办,我想去叫人,父亲摇头。

他浑浊的灰绿色瞳孔里放出一点光,说,······火车站,发生了什么,火车站······他的喉咙像是长了碎石一样沙哑,还止不住喘息。

我不知道,我慌乱地说,我不知道······你想听什么父亲······

他努力把声音挤出来,······我的结局······火车站······

我盯着他颤抖的嘴唇,惊惶地说,我不知道······你没有告诉过我······我去······去叫治疗师·····

他痛苦地摇头,固执地重复,火车站······告诉我,我的结局······

我咽了口口水,火车站,是的,好的,我们······我们······对,早上的时候你睁开眼睛,精神焕发地掀开被子,对我说,出发吧!你拿着自己的魔杖给自己施了个漂浮咒,向门外飘去,我跟在后头······

他死死地盯着我,喘气似乎和缓了一些,我紧紧握住他的手,继续说。

刚出病房门我们就遇到了坎特医师,我们把他的“你们去哪儿”甩在后头,我给自己加了个疾速咒,你飘得实在太快了,一路上撞到好几个医师,他们大喊着追上来,飘下楼梯的时候,赫敏阿姨和罗恩叔叔上楼来,吓了一跳,我们下楼,你对他们喊道,帮帮忙朋友!拦住他们!赫敏阿姨反应过来,一个“障碍重重”,医师们全绊倒了。

我们跑到外面了,我说,嘿,你这样飘到火车站可不行,这边!我们上车——我有一辆改造过的麻瓜汽车你记得吧?对,红色的那辆——我一发动,车子就飞起来了,突突地冒了两团黑烟,然后向火车站火箭一般飞去——我知道有点夸张,但它飞得特别快,就像涡轮装上了火弩箭一样——

我们很快到了火车站,不不不,我们还得穿过墙壁——当然,你骂着“该死的”,但没办法——我抱着你急冲冲地跑进去,穿过墙壁——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出现在我们眼前,你知道,像你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它一样,多么神奇。这一次,所有人都在等你。所有人。他们都站在那里,笑着欢迎你。

父亲彻底平静下来,注视着我,我仿佛看到了鼓励,我微笑着理了理他的头发,平和地愉快地讲述着。

我抱着你向前走。你看到有母亲,赫敏阿姨,罗恩叔叔,乔治和弗莱德叔叔,他们吹着口哨,相互击掌,韦斯莱一家都来了;邓布利多教授微笑着,斯内普教授站在他旁边,没笑,但脸色平和,麦格教授拿着自己的尖帽子,海格——对了,他那么高大,抱着牙牙,还有秋张,你曾经喜欢过的姑娘,和塞德里克站在一起,他们牵着手——你可不要妒忌;怎么忘了小天狼星,他还是那么帅气,他身边是卢平教授和唐克斯;当然还有你的同学,纳威,卢娜,迪安,西莫,他们站在那里鼓掌呐······

你高兴地说,欢迎来到我的结局!

就在这时候,天空中响起一声悠远的鸣叫,龙吟——可不是吗,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你也听出来了,你激动的跳下来——你看你,健康的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一样。

那龙的阴影逐渐扩大,宽大的羽翼扇出的狂风几乎让人站不稳,你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仰头看它,龙降落在轨道上。多么强壮美丽的龙!他的锐利的眼睛是银灰色的,衬着那一身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金辉,高贵的像神灵一样。他扭头看你,温和的俯下身。你受到了召唤,走上前。龙轻轻叼住你的衣服,把你放在背上。你轻快的笑出声来,抱住龙的脖颈。

我们这才发现,你——你变得年轻啦!黑发碧眼,还穿着格兰芬多的校服,金红色的领带飞扬,标准的传说中在霍格沃兹时候的“救世主”模样。你笑起来,和我看见的那些照片一样意气风发。你朝我们挥手。

再见啦朋友们,老师们,孩子们!你大声说,谢谢你们,再见啦!

我们也向你挥手,再见,再见,要幸福啊!

龙昂起头向天空长啸一声,拍动翅膀,慢慢地升起来。我们每个人都注视着你,和你的龙,在火红的朝霞的映衬下,向太阳,向远方,向未来,飞去,飞去······

我讲述的声音渐低,父亲放松下来,凝视着天花板,喃喃说,这是······我的结局······是的,是的,是这样······Draco······我······

我攥紧他瘦骨嶙峋的手,生怕一松手他就不会再握回来,我敏锐地发现他似乎是呼唤了他爱的那个人的名字,很熟悉,可是我一点都不在乎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只知道他,Harry·potter,魔法史上最伟大的巫师之一,霍格沃兹最年轻的校长,现在抛弃一切身份是我最亲爱的父亲,是我一直仰慕着追随着的,父亲。

而我,作为一个不肖的儿子,我衷心祝愿我的父亲,得到安宁,和幸福。

你值得所有的爱。

 

 


父亲的葬礼很隆重。他也将葬在戈德里克山谷,离他的父母不远。来了很多人。主要是父亲曾经的同学,他们现在大多都做着很好的工作。罗恩叔叔在念悼词,我站着听,却好像什么也没听进去。

我盯着父亲墓碑前的一束鸢尾花,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那些父亲讲的童话故事,我喜欢那些故事,它们一如我初次听到时候那样美好动人。

念完悼词。大家四散开来,两两三三在讨论聊天,我走到一边,对所有对我说一切都会好的人报以微笑,母亲走过来拥抱我,我知道她也很辛苦,但也许在她往后的岁月里她会过得快乐。我决定送她一只宠物,并且不管多忙我都会回去看她。

最后我走到一片斜坡上,我回头看去,已经离大家很远了。这时我听见天空中传来一声龙吟,大家好像没有听见,我便费力地抬头看去,天空中有很多云,因此我只看到一个影子,和露出的翅膀一角。

是那只龙。

我不知为何如此确定。

只是一小会儿,那龙的影子逐渐移动,向西北方飞走,慢慢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不知是否是错觉,我好想看见龙的背上还坐着一个人。

我相信男孩和他的龙从此再也不分离。


【德哈】Big Dragon(三)

  • 写得肝疼

  • 要虐了·······吧

学期结束的时候,男孩和少年在火车站告别。少年吻了吻男孩的额头,下学期见。男孩抗议道,一个假期你都不想见我吗。少年愣了愣,笑了,好,我去找你。

男孩的朋友在催他,他最后拥抱少年,转身快步跑上火车。少年在站台上对他微笑,挥手,用口型说,等我。

男孩趴在窗口,笑着点头。

不仅仅是一个假期,他相信以后千千万万的岁月里,他一直会等着少年,在他的生命里扎根,成为他摆脱不了也不想摆脱的印记。

男孩忽然想起曾经做的占卜,关于自己的结局的占卜。他在水晶中看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还看到了很多人。场景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他却分明感受到一种温暖。这时他看见自己包裹中少年放的零食,他于是笑起来。

 

讲完了,父亲躺在床上,以一种温柔幸福的表情注视着空气,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感到不安。童话虽然美好,但它的隐喻太多,暗示太多,可能整段都是谎话,也可能真心隐藏在细节处。我看不清父亲想要讲什么。我挫败地想,我一直都不知道父亲的过去,父亲想隐瞒什么,又想表达什么,我一直都不明白。

这时我突然觉得父亲对我是何等陌生。

我小心地说:“这是······你的经历吗父亲?”

父亲脸色一僵,迟缓地看我,“是·······不······也不是······”

我困惑地摸着下巴,“你讲这是你爱的人,但是······这不是······显然不是母亲·······”我发现母亲根本没有在这个故事里出现,这只有一个解释。我不愿相信。

“你······你没有爱母亲,爱的是另一个人?”我头晕目眩。

父亲绝望地看着我,“是的······”

父亲爱着另一个人·······那么这么多年来·······美好和睦的家庭原来是一个笑话?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表明?你用一个谎言蒙蔽了我们30多年!难怪我一直都觉得不了解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这样想,也这样吼出来。对父亲的陌生感和不满终于爆发出来。

他的眼里涌上痛苦:“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你快要死了,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就没人会责怪你了吗?”我愤怒地吼了一句,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是的,你在说,你骗了我们30多年!——不,别说那不是谎言,你把真相隐藏起来了,戴着虚假的面具和我们生活了30多年!”

他嗫嚅着说:“不是的······我当然是爱你们的······”

我的脑子混乱地说不出话,说什么呢?说这种爱的性质完全不一样,我们最多是亲情。可是当年如果他不是真的爱母亲,就不该和她结婚并生下我,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了谎言,我的出生也只是一种隐瞒,隐瞒他对另一个得不到的人的爱恋。这简直叫人恶心!

“原谅我······”他又在说什么,我不想听,我还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呢?我呻吟了一声:“闭嘴吧······”我按住了自己的脑袋。

脑袋里的嗡嗡声真的小了,我皱眉抬起头,却看见他脸色发青,嘴大张着像是要窒息,双手死死地揪着床单,身体颤抖。“父亲!”我一懵,身体作出反应扑过去,“你怎么样?”他瞪着泛血丝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天啊!”母亲端着水果走进来,见到这幅样子惊叫一声,甩了盘子就跑过来,迅速拉开柜子,在里面翻找,拿出一个白色药瓶给父亲灌了一小半,然后她托着他的头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父亲的手抓着她的衣袖。

而我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等父亲安静下来沉睡过去,母亲轻柔地给他拉上被子,责怪地看了我一眼,她捡起地上的盘子,我赶忙低声念了句“清理一新”,然后跟在她身后。

“我让你们两个好好相处,这几天不是很好吗?这次你说了什么?嗯?你就不能管管你的嘴巴?你知道他不能受什么刺激的吧?”母亲插着腰站在客厅里训我。

我依旧不能释怀,冷冷地说:“如果你知道他说了什么的话。”我并不想告诉母亲,这太残忍了。

谁料到母亲居然一下子泄了气,“什么······你······你知道了?”她不安地坐进沙发里。

我又目瞪口呆了,犹豫地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

“得了,”母亲忽然笑起来,“这有什么好试探的,我知道,我当然该死的知道,关于你父亲少年时对一个人的爱恋——直到现在,当然。”

我感觉我一辈子的震惊都在今天用完了,“您······您不生气吗?”

“生气?”她又笑了笑,这次带着点凄苦,“当然,气得要命,可那有什么用?你父亲告诉你了吗——那个人已经死了。在战争中。尸骨无存。”

什么?那······父亲讲的那些故事?是他编的?他为什么······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我那时也很年轻,没有顾及他的感受,我质问他为什么不爱我还要和我结婚,他说他会试着忘了那个人并爱上我,他不能再忍受孤独了——在婚礼前,是的,我心软了,你知道他的伟大,但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他的孤独,我没办法拒绝他,我相信他,但是——他失败了,我也知道,如果他成功了,那才叫我失望。”

她走到窗前,凝视着外面,叹了口气,“因为我爱上的就是那个固执的、深情的、温柔的Harry·    Potter。或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我知道,他从来,从来就没有忘记那个人。”

我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所以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甘心做他的谎言。

她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轻轻地说,“是啊。”

我问为什么,她沉默了很久,我走上前,看见她的侧脸上已经是泪水肆虐。她缓缓转头看我,我们拥抱对方,她在我耳边哽咽着说,是爱啊。

是爱啊。所以父亲才想象出那些故事,任性地给他们自己一段美好的时光。我怎么能责怪他,我有什么立场责怪他。

她断断续续地说,孩子,我请求你,别恨你父亲,这么多年来最痛苦的是他,他一直做的很好不是吗······他的确是爱你的,作为一个父亲,他并没有亏欠你任何东西,而我,有了他三十年的陪伴和情谊,我还能要求更多吗······

我想起刚才父亲痛苦的目光,心情复杂地点点头。

TBC

我说结尾HE有人信吗?

【德哈】Big Dragon(二)

   童话故事哟

 


二、

第一次见到那头龙,男孩只有九岁。那头龙可真是漂亮,虽然体型小小的,但是银灰色的眼瞳在黑暗里闪闪发光,金色鳞片,像高贵的神灵。龙好奇地低下头看着男孩。男孩伸出手,表明自己没有恶意。龙眯着眼,轻轻晃着脑袋。男孩大着胆子往前蹭,摸到龙的脸,龙乖乖地站着。男孩觉得心都化了。

第二次龙允许男孩骑着自己飞了。感觉和骑飞天扫帚不一样,和巴克比克也不一样,龙飞的那样高,在云层之上,男孩看到澄澈碧蓝的天空,棉花糖一样的白云,他张开双臂,仿佛自己在自由地飞翔一样。

后来男孩常常去找龙,龙带着男孩探险,飞过旷阔的湖面,飞过茂密的森林,飞过巍峨的高山,在天地间自由自在地飞着。

有一回男孩和龙道别,高高兴兴地走进学校。一个人在大门口拦住他,男孩瞪着他:“别找茬,混蛋。”

是男孩的死对头,从刚进学校的第一天起,他们就相互仇视,不满,常常对骂,打架······男孩尚不知道那些幼稚的行为是有意义的,他的死对头也不知道,于是他们互相瞪着。死对头脸上挂着假笑,拉长了调子,“哦,大名鼎鼎的男孩偷溜出去,告诉教授你们学院会扣几分?”

男孩反唇相讥:“那你在这里干什么?莫非也是刚回来?哦?”男孩看见死对头有些凌乱,惊奇的扯出笑来,“看来是恶人先告状——你也偷溜出去了哈?”

死对头咬咬牙:“我和你可不一样,管好你自己吧愚蠢的男孩。”

男孩看着死对头拂袖而去。

男孩不愿意和死对头有过多联系,可是他们的课是一起上的,虽然不是同桌。意外总会发生的。于是一次魔药课上,他们成了同桌。

“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里面塞的是什么,芨芨草吗?巴波块茎要切成5厘米左右才可以我以为是一年级的知识?”

“切流液草的时候不要把头部对着别人!我的衬衫!卖了你也赔不起!”

“住手!开花豆荚和两耳草混合起来会毁了这锅魔药的!你巨怪一样的智力让你连注意事项也看不见了吗!”

诸如此类。

男孩一开始还能反驳回去,后来懒得理他,默默地拿勺子搅拌魔药。

死对头瞄了一眼锅里,脸色十分难看,“哦非常好,‘一喝就会死’魔药成功研制,看来我所做的努力全部作废了,我将得到人生第一个不及格,果然你拥有的是强大的魔药杀手基因,告诉我,你父亲当年的魔药成绩是什么······”

男孩脸色煞白,死对头忽然住了嘴,他头脑发热居然侮辱了男孩已经死去的父亲。

下课铃响,男孩把散发着恶心气味的魔药一扔就走,死对头怕他自寻短见追究自己连忙跟上去。男孩脚步匆忙,死对头紧随其后,低声咕哝着,“嘿,我······不是······故意要······嘿,你听见没有?”

他们正好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男孩一把揪住死对头的领子,恶狠狠地说,“听着混蛋,”他深吸气,“我爱并尊重我的父亲,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所做的任何事都和他有关系,我以前从未接触过这些,我也很努力的在学。你没有资格鄙视我,你听好,你没有资格鄙视任何人,你的血统又怎样,比你优秀的人多得是,下一次你再敢说类似的话,我会用拳头狠狠招呼你的脸,我的朋友也会把你脸打肿。”

死对头张了张嘴,男孩放开他走了。走掉之前,男孩听见一句微弱的“反应这么大······对不起啦······”

说出这些话很畅快,事后想想男孩倒有些不好意思。更别说男孩在自己的课桌上看见一本魔药笔记,虽然用了混淆咒,但纸条上写着的“就算给你笔记你也不会吧”让他微微翘起嘴角。

世界就是很奇妙的。这以后他们经常能在不同的课上遇见,有好多次还愉快地合作了。男孩的心情因此很好。

可是男孩去找龙的时候,龙有好多次没有出现。就算出现了,也是很疲惫的样子。男孩不忍心骑着龙飞了,带来作业,在龙小憩的时候靠在龙身上写作业。

又一次男孩看着熟睡的龙发呆,从金色鳞片想到死对头耀眼的金发,忽然红了脸,他有好多想说的话,想倾诉,就低声对着龙自言自语:“············他讨厌我······不,没有那么讨厌吧······我讨厌他,对,讨厌他的毒舌,讨厌他的眼睛里都是鄙夷的光······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讨厌啊······讨厌到,说喜欢就是笨蛋了······”

男孩把头埋在手心,没看见龙抖抖尾巴,眼睛裂开一条缝,笑意流露出来。

这以后发生了很多事,男孩被迫长大,成熟,拯救世界。

他曾经深陷险境,却数次死里逃生;他曾绝望痛苦,但最终咬牙坚持。作为一个救世主,人们不关心他做了什么,只看结果。因此没人知道他眼睛里映出的景象,没人知道他浅眠中血色的梦魇。

在人们的传唱中,男孩最终拯救了世界。决战之中,战局岌岌可危,此时,消失了很久的男孩骑着一头巨大的、金光闪闪的、威风的龙,从天际降落,给了邪恶的巫师以致命一击。

战争结束了,人们欢庆了一个月。

男孩回到学校,认真上课,努力学习魔药熬制,捧着水晶球看自己的占卜,在魁地奇比赛上捉住金探子接受欢呼······都很好,除了他再也没见过死对头。

所以事情发生的十分突然。当时他在训练场上练习,周围没有人,他喜欢这样,他正紧紧盯着一只金探子,努力伸出手去够它。

指尖离那小玩意儿很近了。就在这时,金探子忽然膨胀、爆炸开来。他没有受到伤害,只是周围出现很多烟雾,他一时有些慌乱,正要冲出去,烟雾却上升,上升,在空中形成了一行字——

“喂愚蠢的巨怪,要不要考虑和我在一起免得祸害世界?”

男孩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他先是哽咽,然后大哭,战争以后他没有哭过,这时候找到了发泄一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说,“你在哪啊混蛋。”

他泪眼朦胧地抬头,看见一头巨龙从天空俯冲下来,不,说是掉落下来会更准确,巨龙收拢着翅膀,直挺挺掉落下来,穿过那团告白的云雾,巨龙开始变化,鳞片一片片脱落,庞大的身躯开始消散,逐渐露出一个少年瘦削的身体。

男孩没有躲,他相信他不会伤害他,就像少年曾经做的那样,他会保护他。

少年紧闭着眼,脸色苍白,在砸到男孩之前减了速,好像施了一个减速咒,像一片叶子一样慢慢飘下来。

男孩张开手臂。

他接住了他的喜欢。

他的喜欢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回来啦。

TBC

为什么越写越长.......

【德哈】Big Dragon(一)

·《Big Fish》相关脑洞

·ooc是我的,小透明要对最爱的cp下手了

·铺垫好长啊,其实我喜欢小甜饼的

·猜猜是刀是糖

一、

我知道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但事实上在长达30多年的时光里,父亲对于我而言并不是特殊的存在。我的意思是,他当然是一个很好的父亲,非常尽责,同其他一切父亲一样。对,是这样,他只是在做一个父亲,但并不是,我独特的父亲。

不,我当然是他的亲生儿子,Harry·Potter和Ginny·Weasley的儿子,整个魔法界都知道我们是一个多完美的模范家庭,我很自豪。但这并不能说明我心里一点不满都没有。

我总是觉得,父亲在某些事情上对我,对我们,有所保留。

小时候母亲给我讲睡前故事,关于父亲年少时的风采,和梅林的故事一样多,所以父亲在我心里一直是那么伟大的形象,但父亲自己,他不常给我讲,就算讲,也是麻瓜世界里的童话故事。我并不反感,相反,我热爱他讲的那些故事,它们如此纯洁善良,可爱温柔,我后来成为一名儿童作家也不能说和父亲的故事毫无关系。

我的父亲是我一生中最仰慕的人。

可他也许并不是我认为的那个他。

因为我发现,在他的生命中有一个人,他爱那个人从他的青春年少到如今垂垂老矣,一直,深情地爱着,而那个人,并不是我的母亲。

我发现这个,是在我父亲躺在病床上一个月后,我去看望他的时候。

战争对人们的伤害是巨大的,尤其是我父亲。尽管小时候大人们总是小心翼翼避免提及那些阴影,但我仍旧可以从某些蛛丝马迹中窥见,比如每年圣诞节父母都会带我去戈德里克山谷住上两天,给我的爷爷奶奶,也就是James ·Potter  和Lily·Potter献上花圈,比如对角巷的入口竖立着一块大理石碑,以纪念在当年食死徒的突袭中失去生命的巫师和奥罗,再比如赫敏阿姨和罗恩叔叔到我们家来拜访,兴高采烈地回忆校园趣事的时候,总会突然停止看着父亲,而父亲笑笑,说没关系。我想他们一定是想到了一些难以再被提及的禁忌。

那些伤痕,那些痛苦,那些噩梦,永远也无法真正消失。

父亲作为战争英雄,所要承受的,可能远比人们想象的多,这也是我很久以后才明白的。战争结束,父亲所在的年级成了霍格沃兹史上第一届“八年级”,父亲毕业以后顺利通过奥罗的考试,担任队长,追捕残余食死徒,击杀邪恶巫师,总之,干的都是保卫魔法界和平的任务。

十年后父亲已经立下很大功勋,再加上长期劳累,身体状况堪忧,就退了下来,接替麦格校长成为霍格沃兹史上最年轻的校长,在位期间锐意改革,霍格沃兹的规模扩大不少,也有许多学生事业有成,在各界担任要职。又是20年后,他自认做得够久了,再次辞职,在家休养,偶尔熬熬魔药,养养猫头鹰什么的。

没什么奇特的,既伟大又平凡,形容他再好不过。

但就在一个月前,父亲在熬制魔药的时候突然昏倒,母亲听到声响立即赶到,父亲已经奄奄一息,送进圣芒戈紧急救治才脱离危险,此后一直在家卧床休养,人十分虚弱。

我接到消息,匆匆从北美洲文学研讨会赶回英国,驱车赶往家,那以后,我一直守在父亲床边。我们相处融洽,他爱听我写的那些故事,我就念给他听,偶尔他轻声提出意见,我欣然记录下来,听完他会认真地评论一番,但大多数时候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这像极了我小时候他给我讲睡前故事的样子,我拥抱他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

有一天我在讲一个年轻的巫师在善良的龙的帮助下拯救一座城市的故事,父亲开始还是饶有兴致地听,过了一会儿他渐渐眼神飘忽起来,我讲到“巫师骑着龙降落在广场上,人们惊恐地跑走,巫师大声宣告这是善良的龙”时,他打断了我。

“······这个故事让我想起······不,我是说,我也有一个关于龙的故事,你要听吗?”

我看他精神很好,合了书本,点点头,“关于龙?”

他说:“是的,关于······龙和我所爱的人。”

我微笑起来,“你从来不讲你和母亲的恋爱故事,要告诉我吗?”

“呃,不是,咳咳”,他转开头不看我,“不是那个,怎么样?”

“当然。”有点奇怪,但我鼓励他说下去。

TBC (不长,很快会完结吧)

【土银】可有可无

可有可无

·ooc?

·两年前的黑历史

1.

坂田银时是黑户口。没有身份证因此也没什么正经活干的那种。

虽然整个歌舞伎町都知道那可是四大天王中登势女帝的手下!保镖!不是亲儿子胜似亲儿子!欠了好几个月的房租没交的!经常欠底下那俩小员工工资的!······

以上是小员工对自家老板深恶痛绝的控诉。

坂田银时觉得自己冤枉。这年头通货膨胀不知道?这年头赚点点钱不容易不知道?这年头单身男青年还养了一眼镜一大胃暴力女一巨型犬日子有多艰难不知道?饿的时候坂田银时能把沙发拆了配电视零件吞下去,至于发工资?——哈哈哈,哈哈,哈。

之所以笑声渐低心虚起来是因为俩员工正一副“我生吞活剥了你”的凶残模样阴森地看他,他也就想起来那些被他用于打小钢珠喝小酒买草莓牛奶和《Jump》的小钱来,都是泪汪汪的可怜模样,坂田银时往往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但下次还会犯。大叔嘛,有些糜烂的爱好也正常。——呸!坂田银时被啐了一脸唾沫星子。没事,他脸皮厚,渗不进去。

他倒是不担心目前的生计。虽说不是什么正经职业,但提起万事屋这名号,这歌舞伎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总是充满敬畏和崇拜地说:那家找猫特别快!但凡上街总是受到热烈招呼:你家还欠了三百元没还那!

······老板做成这样的还不如收铺盖,但前面说过了,坂田银时脸皮厚,因此没心没肺。接些找找人找找猫跟跟踪调调查之类的活,每天活得咋咋呼呼热热闹闹,也不至于饿死。

至于他不在了,或者说他死后,他也不担心。登势婆婆自有积蓄,眼镜还有道场,团子头女孩更不用说,她爹可是宇宙中大名鼎鼎的星海坊主······怎么说,似乎如果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大家还是那样活,活下去,直至终点。

矫情了吧。坂田银时就这点,爱想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偏他说出来的时候是带着玩笑的口吻的,于是其他人用《银魂》正常的画风告诉他,是啊少年你要不试着死一死看看?或者发个工资让我们体验一下世界末日?

坂田银时就笑。很贱的那种笑。

他的确有些患得患失,也会彷徨迷惘,也会有玻璃心的时候。但他热爱生命。一看不行绝望得要死了,赶紧清空归零,对自己说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也就这么自欺欺人地过去了。谁还不是个影帝了呢。

 

2.

但他碰上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

坂田银时实在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家伙手里。

第一次在酒店的柔软的大床上醒来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扭头后看见一头深恶痛绝的黑短直以及意识到两人都是赤身裸体的状态他有点小紧张。

等他轻轻一动立刻发现全身像被狗咬了几遍的疼痛感明白被后浪压在沙滩上的是哪个前浪以后,他的内心波澜不惊甚至有点想笑。

——特么的劳资要打死这家伙!不不不还是四分之三死再慢慢折磨他好了!······

土方一睁眼看见银时阴沉的脸色,淡定地说,你要打死我的话,建议你还是等两天。

哈?怎么个说法?银时用眼神凌迟他。

等你伤好了也不迟,不然不方便,作为武士,我不对弱小的人出手。土方说得很诚恳。

特么的你再演!这种扯淡的理由老子信你才有鬼了好吗!你昨天已经对喝醉了的大叔出手了啊,简直丧心病狂丧尽天良惨无人道啊!银时的小宇宙在熊熊燃烧,眼露凶光。

土方见好就收,起床穿好衣服要去上班,说你再休息一会儿,房钱我付了,我帮你清理过了也上了药,有问题打我电话。他撕下一张便利贴写上号码,然后坏笑着往银时额头上一拍。银时有气无力地哼了哼,不想和他说话。

土方见有机可乘,俯身隔着纸落下一吻。在银时瞬间暴起要同归于尽之前,迅速溜走。

银时瞪着门半晌,往后一仰,倒在床上,然后睡着了。

 

3.

老实说,坂田银时在来江户之前见过土方一次。武州,道场。

他负伤逃脱追捕至此,倒在路边,被土方救了。也没什么交集,他怕给人家带来灾祸,伤没好就走了。他也感叹,年纪相差不大,这家伙怎么就能在道场里学剑法怼小鬼,自己就得上战场砍人头——忒不公平。但后来就给忘了。战场,不存在公平。

没想到在江户能再见面,而且是敌对的身份,而且见面就是一剑,而且长马尾的纯情少年长歪成表面冷酷实则脑洞清奇口味也很清奇的无良警察啦。

······坂田银时一度感叹命运无常。

他感叹的日子还在后头。

那时将军还没被暗杀,甚至倾城的故事还没开始,有些大事虽注定被铭记但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总之,日子还算悠闲。

坂田银时并没有预料到以后的变故。说穿了他脑子单纯得很,不然也不会被人压了。

他只想呵呵。

土方大概从武州那次就记到现在,江户遇见后更是无时无刻不想把这只卷毛拐上床。按说武力值银时不比土方差,常年的战场生活更是锻炼出生死搏命般冷静的直觉和本能——但怎么就,失足了呢。坂田银时只怪自己眼拙,没早点看出这只土方狼的野心。

不过倒是不用担心以后小孩的户口问题了。这是好事。——不,压根就别想有这种折人寿命的玩意了。高杉还说去领养一个,他就不怕假发把小东西弄死。提到这俩旧时同窗,银时的优越感就上来了,好歹自家还是公务员,那俩不定什么时候自己都养不起了。

所以说,这苦中作乐的滋味白夜叉殿下还是懂的。

遥想当初自己还是白夜叉时,中二的事也干过,这么些年还算长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呗。他心胸开阔得不是一点半点。可土方不一样,他没经历过银时经历的一切,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可以说和银时曾走过的很相似,也可以说是截然不同。重点不在这儿,在土方其实有隐藏的中二属性。别看平常耍帅耍得人神共愤的,中二起来谁也拦不住。银时也很无奈啊,他也很绝望啊。

 

4.

第一次失足以后银时躲过一阵,他觉得不能任由自己失足下去,说白了就是残存的那点自尊心作祟,怎么说堂堂白夜叉落入一幕府走狗的手里,说出去他多没面子。这时候银时早就把理智冷静丢到假发的深不见底的脑洞里了,一点都没想过土方是不是不仅仅因为他是白夜叉做出这种事,也没想过自己为什么没打死他。谁叫他没有经验呢。他整天捧本《Jump》歪在沙发上愣神,看得自家两个小员工叹气,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说话。所幸土方是明白的,也执著,估摸着卷毛的气也该消了,就拎了一袋子零食蛋糕什么的,上门拜访了。

银时本来只是发愣,一看到土方火噌地冒上来,也不管躲不躲的了,很想用洞爷湖拍在土方脸上。不过土方棋先一步,把一盒很贵的蛋糕挡在脸前,趁银时一犹豫,夺过洞爷湖扔到一边。

“卧槽你特么敢扔老子的刀!?”银时非常生气。

“我是来赔礼道歉的。”土方神色不变。

“陪个头!这是能用一袋子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能陪的吗?!”银时揪住土方的衣领,举起拳头就要砸。

“那你要我怎么陪?”土方在忽悠。

“·······”银时呆了呆。他没想过这茬,但一看土方淡定而略有得意的表情,他就火大。

“怎么?”土方挑了挑眉。

银时脑袋一热:“你让我上一次。”

“·······”

银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尴尬得不行,但强撑着面子,故意凶着脸瞪土方。

土方还是一脸云淡风轻,“就这不行,你看反过来行不行。”

“你妹!”银时立马挥拳。

土方挡下,“卷毛你是糖分吃多了还是漫画看多了变蠢了?”

“你才是烟吸多了狗粮吃多了耍帅耍多了脑袋进多了水吧?我一无辜小市民招你惹你了?”

“你要不蠢你敢不敢不躲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躲了?去死混蛋!”

“堂堂白夜叉不过如此,我说,你其实是冒名顶替的吧?”

“劳资灭了你,看看你这副长是不是也是冒名顶替!你别动,让劳资打死你!”

“你敢打死我?”

“有什么不敢?嘎!劳资有什么不敢?”

“那你敢不敢和我打一架,交个往?”

“打就打,交就交,有什么不敢?”

“······”

 

5.

“······”

“不是——我是说——”银时发现自己在坑里了。

“银桑,”长久被遗忘的两个小员工出声证明自己的存在,眼镜推了推新八,“你不用再辩解了,”又朝土方鞠躬,“麻烦土方先生了。”

土方矜持地点点头。

不知何时听到动静挤在门口的登势一众人和真选组一众人立马鼓掌。

“······不是,这不算数······”银时目瞪口呆,“你······”

土方的得意和阴险之色已经掩盖不住。

银时扭曲了脸。

之后土方被修理得多惨自不必说,银时还是认为自己亏大了,毕竟这说出去实在不光彩。此后这个梗经常被用作两人干架的借口。诶,是真的打架啊,银时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啊。但不管怎么说,银时是默认了被戳上了土方的章。事实上银时根本不明白自己是不是也有这心意,你可以说他懒,可以说他无所谓,这对坂田银时来说就不是什么事儿。

坂田银时朋友很多,黑道白道的,他是事不关己的。有时候他冲在前头,有时候他落的一身伤,有时候他被揍得狼狈不堪,有时候他为某个小人物反抗一个政权。那都是随性,究根问底的干啥。

——当然那只是他自己的说法。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特别是他身边的这群算不上多么好也算不上多么差的狐朋狗友们,在土方还没得手时就看出不对劲来了,何况银时那点死要的面子。因此有人支持他,追随他,仰望他,他所过之处,多少人得以被拯救。但也只有一个人爱他。

幸好有一个人爱他。

 

6.

可坂田银时对于这种感情经历的太少。他不知道要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或者说,他本以为自己是孤老终身的命,因此全然不计较什么,他拼死拼活揽着麻烦上身的时候就无牵无挂的,他也是真的不觉得就这样死去有什么不对。坂田银时就是让人心疼在这。很多人说他自虐,自毁,他却不觉得,心里最多有点悲壮。可这深情的馈赠让他措手不及。

还好他们都是温柔的人。再不习惯的事,习惯了就好。银时虽说不情愿,好歹是同意了的。那就行了。如果银时真没那意思,那天也不会在他面前醉倒了。土方心里的算盘打得哗哗响,比算总悟的破坏赔偿费时更加热火朝天。他们还有一辈子呢,怕什么。

有麻烦的时候拎把刀出去砍人,回来把血擦擦窝在一起看电视。如果这种活法荒诞不经,那也毕竟是他们的活法,他们选的。当然,也是没的选的。那不如看开一点?他们也就这么活下去了。

土方在拐银时之前去见过登势,登势因为要嫁儿子而心情不好,一口烟喷在土方脸上。土方讪笑着说,您这是82年的雪茄吧?好品味好品味。登势没想到赫赫声名的鬼副长会抖机灵耍滑头拍马屁扮小丑,一时反应不过来。但毕竟阅历多,镇静下来她说,他是白夜叉。

土方点点头,我早知道。他想了想又说,我是鬼副长。

登势撇嘴瞪眼,他没啥优点,不良嗜好挺多还没下限没心眼。

土方低眉顺眼,我要求不高,看着顺眼活得热闹就想放他在身边。

登势咄咄逼人,他爱惹麻烦,不管是走卒贩夫还是将军大臣没有不敢惹的。

土方不卑不亢,我收拾摊子,杀人偿命打人偿钱我护他周全。

······登势抽了一口烟,打量他半晌,末了才道,他欠我仨月房租没交。

土方又笑,一副得逞的嘴脸,好说好说。

 

7.

这以后两人日常秀恩爱虐狗发糖的日子很快就让大家戳瞎双眼然后习以为常。

以往街上偶遇吵架之类的还是有模有样气氛激烈的,后来就是旁人围观并捂眼的青天白日秀恩爱了,据说这俩一度成为歌舞伎町乃至江户的国民CP。俩人吵着打着就有亲上去的趋势,总悟眼疾手快,常常拉着小神乐走开说是大人肮脏我请你吃醋昆布。连掐架都如此,更别说他们经常一起出去喝酒吃饭,逛晚会看烟火,小动作和互动什么的,看得众多吃瓜群众又爱又恨,不知是举火把还是送祝福好。土方试过正儿八经地约会,后来发现不如一起喝个酒然后开个房更有情趣。而银时发现这自动提款机简直不要太好用。

最大的麻烦是俩人极度没有安全感。银时出去打个架受了伤回来,往常都是自己包扎自己好,现在有人帮他了,但这以后没有个三五天他就别想下床。如果是土方受伤,银时千里迢迢追去医院帮他加重伤势,然后三五天不许上他床。俩人不敢承认他们是害怕。土方尤其害怕银时消失,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梦见过银时消失,或是在他面前死去,他大汗淋漓地醒过来,心脏猛烈地跳像要骤停。最严重的一次他人在屯所,醒来想都没想跑去万事屋,敲门敲醒了银时就扑倒,折腾银时到天亮。银时还不敢抱怨,因为那天他去犯罪团伙卧底被发现,差点没被砍死。土方及时赶到,气得眼睛充血,战斗力暴涨砍了几十号人,然后火速抱他去医院,浑身是血吓着小护士,还急得差点拔刀砍了医生。

这是银时后来听山崎说的。说不感动是假的。

但银时非常不高兴,他一口咬在土方肩上,说这是为了谁啊混蛋。

这种话银时难得说,土方却管不了这么多。他埋在银时肩窝里,双手抱紧。沉默很久,他说,你还活着。

银时不得不叹了口气。

他们笨拙得很,只能用这样粗暴的方式验证自己和对方还好好地活着。他们都不点破,看作是男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就好。

 

8.

但土方也没预料到这以后的大风大雨电闪雷鸣。他非常不安。这些事早能看出端倪来,土方存着一去不返的念头上路的,他也知道那家伙会横插一脚,但没想到他搅和地这么彻底。他不安,是明白自己是护不了他周全了,自身难保。银时从来没有要求什么,也不会怪他。只是土方的那点中二病不肯原谅自己。银时明白,他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但既然银时经历过一次,他就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一次。他一开始是羡慕土方的,因为土方还没有失去太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不像他。银时没有想过爱不爱的问题,总觉得别扭。但他的想法很执拗,他像是遇到另一个自己,而这个自己,还未曾失去,还有未来,他看着这个自己,感觉自己是灵魂出窍的,土方在走他走过的路,不相同而相似,那他得帮土方守着,土方所珍视的,他也珍视;土方要打要杀要冲要走,他都不拦。这一次,他们都不会再失去。

土方对他那点俗气的情怀不置可否,也没反对。他想要坂田银时这个人,对他的过去也好现在也好未来也好,都是贪得无厌的。中二或是俗气的情怀,其实不妨碍他们走下去,分开也好,吵闹也好,他们会一直走下去。如果说那是爱的话,就算是好了。他们心照不宣地这样想。

要说是心有灵犀,其实不是。只是因为他俩的同步率太高。

 

9.

同步率也不怪他啊,这设定就是官方逼死同人,官方一发糖,还有同人什么事。真选组离开前,又是留酒又是换着碗吃,令人感叹果然官方的功力深厚。那瓶酒,呸,坂田银时早就当晚喝完,这么没有诚意的一小瓶,够塞牙缝的呀?也别说他有什么小九九,他那点心思不说还好,说出来能吓死你。这些事自己不当真就行,管他别人怎么说。

坂田银时当时和土方一起走出居酒屋,反身就把那人撞到墙上,咬牙切齿地瞪他,趁土方没反应过来的空儿,张嘴就咬了一口,咬在唇边。土方对于如何把卷毛骗到手或是吃个干净这类事已经无比娴熟简直成条件反射,立马发力,将两人位置对换,一只手垫在卷毛脑后以防他撞疼,同时用力加深唇舌之间的交流。坂田银时霎时就怒了,好不容易我主动一次你居然敢还手?!随即不甘示弱地掐了一把土方的腰,右腿向前一步,一使劲,土方又给抵到墙上了。土方有点方,但他明白自己不能乱动了,就由着银时去了。和坂田银时在一起久了,别的也没会什么,就学到了他的顺其自然安心享受。土方的思绪第一次在接吻的时候无所事事因此有些走神,头顶上一片璀璨的星空就这么被他看见。

土方是乡下来的武士,但他不粗俗,相反,他可能是真选组里最有文化的知识分子了。好歹俳句还能附庸风雅地偶尔吟一两句。可是此刻他也不想吟了,满头满脑的都是特么的这星星真漂亮啊。所以说土方副长有时是会中二的,就像他第一次看见苏醒的白夜叉的那双猩红得光影流转粼粼发光的眼睛,满头满脑也是特么的这人真好看啊。

是的银时没猜错,土方就是从武州一直惦记到江户,并成功发展腹黑阴险属性把卷毛骗到手。

若是平常土方会想这么好的星空不能浪费,我要开个房再把卷毛哄过去。可今天不是平常。黎明的曙光再出现的时候真选组就要消失,江户的街道上再也没有黑衣的流氓警察。于是土方在暗暗叹气心说算了。什么算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银时大概是觉得可以了,于是放开土方转身就走,土方想喊住他,可是他发不出声音,银时没有回头,一手插在和服里,一手举起来挥了挥,是想说一路走好,还是早点回来?他也许是都想说的,又都没说,意味不明地给了一个吻,和一个随随便便的手势。那又怎么样,他相信土方会明白,又如果他不明白,那又怎么样。

 

10.

银时不会像个悲情的普通主角一样声泪俱下地说不要丢下我,因为他是《银魂》的主角,所以他说你要前进,手中剑要直指前方,我为你开路。他们的剑指的方向不同,目的真真是一样的。终于土方也算历经风雨了。

他们的前半生,各有悲哀和痛楚。万幸后来他们遇见,于是得以携手共同面对。

土方在黎明的时候离开,和他的同伴,带着梦想和爱。

他会回来的。这里是他的开始,也是终点。

他们对彼此,都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如果他们各自背负的东西都很重要,都不会放弃的话,对方应该是能理解、分担、并坚持不懈地守护着重要的东西的唯一的存在,他们一定是这样说的,嘛,顺便连对方一起保护好了。

谢谢观赏!

【狼队】若你爱我

【狼队】若你爱我

一把有感而发的刀。

第一次发文,请多多包涵!ooc是我的。

My dear Scott:

见字如面。

在我漫长的生命中,我认识过很多人,我尊敬过一些人,伤害过一些人,保护过一些人,喜欢过一些人。但我只爱过,你。

我再也不畏惧说出这样的表白,既然我已经明白没有说出口的后果——我无法再下一次把握,那么我会永远失去。有时我偶尔想起我们所有人还在泽维尔学院的时候,想起我是怎样挑衅你,惹怒你,与你争斗而从不肯将那一点点真情流露出来,想起我怎样一面想让你气红脸甚至摘下眼镜,一面又对你受的大大小小的伤心里紧皱不已,想起我那些拙劣的把戏——我由衷地想给自己一爪子,你知道我会自愈的,但也许疼痛会提醒我不要忘记我的来路和目的,提醒我所有未能抓住的珍贵事物。它们一样样地离开我,又或者正在离开我,像是我的自愈因子。

是的,我老了。承认老去是一件痛苦的事,但你不得不这样做。我对自己的身体产生的难以消退的伤痕和无法阻挡的疲惫感的恐惧,不亚于当初看见你的眼镜飘到我面前——我都在失去我最重要的东西。我于是再也不复当年荣光。即使我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狗屁英雄:我失去了太多太多,英雄真会如我这般狼狈吗?

但我想我还是有一点点力量去保护一些东西,这一次,我突破所有桎梏,为仍值得我战斗的东西战斗。Laura是个可爱的女孩,我也答应她,我要带她去伊甸园,我不知道是否真有那个地方,但是希望是个多么美好的东西。又或许是我那点不服气在作祟,不然我为何要抛弃苟延残喘但至少活着的卑微生活呢?又或许我在寻求解脱?我搞不懂这些事,不像你,你总是对这些玄玄乎乎的事想得很明白,但你一直鼓励我遵循自己的本能,那我就照做。我是有不好的预感,但你从来没能阻止我,现在也不能。

我的头近来一直隐隐作痛,我没有和Charles说,他自己就已经够痛苦的了。我并不担心死亡,我只担心自己没能履行诺言。好吧,其实我最担心忘了你。这么多年我活得不算很好,什么职业我都干过,任何低贱的只要能赚得到钱的职业,因此我不得不把你封存在记忆深处,以至于现在我差点想不起你的面容。Slim?Syke?Scotty?我用过那么多轻盈而调笑的语气来叫你,你是否有一两次能听到那称呼下的小心翼翼的希冀呢?这时,你的样子也终于完整显现,你的笑,你的皱眉,你的抿唇,你的悲伤······我知道我不会忘,过了再长的时间也不会,我的残破的记忆只要有你就是完整的。

你知道逐日号吗Scott?Charles以前在学校里提过,你恐怕不会记得,但自从他的脑袋受损后,他一直在我面前唠唠叨叨,他说,等到买下它,我们就去海上,追逐太阳,伴着海浪,听着海风,在无边无际的海上飘荡。那时你们都会回来,所有人,你,Jean,Hank,Alex,Eric······我们可以在逐日号上幸福地,活下去。Charles神志不清,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这些,我每次都耐心地听,因为我相信,一直都信。

我很抱歉,我现在可能买不了逐日号了,但我能够再一次见到你,总算是漫长别离后的相遇。我无比期望那一天的到来。

我忽然想起你还没有说过你爱我,但我想你总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把你心爱摩托车的钥匙放在同一个地方,不会和我一起到你不会去的酒吧喝酒灌醉自己,不会再学校厨房的冰箱里放好啤酒,不会在我朝你竖中指时露出微笑,更不会,更不会,在我受伤躺在病床上时偷吻我然后飞快逃走······也许那是我们唯一的亲密接触——不算战斗时的近身格斗的话。

可惜,当时我虽然醒着,但腿脚还没好透,不然我就追上去了。我猜你那时一定红着脸,像我每一次惹你生气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你,那很,很好看。

我很抱歉没能救你。Jean威胁我要好好对你,Charles和Eric也是,我答应了,可我没能做到,我甚至没能对你好好说过爱你。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所能做的,只是把你们埋葬,献上花,然后离开,逃亡。

如今,在这样寂静的夜里,Scott,我真的,有点想你。

Laura在睡,Charles也难得平静地睡着了。明天我们就要踏上路程,向伊甸园出发,再渺茫的希望,也是希望。我清楚地明白我即将到来的命运和结局。Wolverine不畏惧死亡,他只担心,在他来到地狱入口,他看不见他的爱人。

若你爱我,亲爱的Scott,若你的确有点爱我,请在那死亡的尽头等我一会儿,给我以指引的光,给我以前进的勇气。我将拥抱你,亲吻你,对你说我爱你,而你将回应我,抚摸我鲜血淋漓的伤痕,吻去我苦涩的泪水,告诉我你也同样爱我,并且向我承诺,我将不再孤独,不再疼痛,不再失去。

若你爱我。

Logan

 犹记狼3哭成狗,还是手痒写了刀。

感谢观看,我爱他们!!


【EA】沉迷EA无法自拔

丢个不负责任的小脑洞~ ̄ω ̄=

Altair的作息非常规律,天刚擦亮他就起来了,四周寂静无声。

然而当他推开窗户,一张热情洋溢的笑得眼都看不见的脸占据了大半个窗框,还有一捧胡里花哨的鲜花。

“大导师!早啊!你看,这是——”

“啪!”Altair狠狠摔上了窗户。

窗户外面Ezio“嗷”地一声惨叫。

事后Altair表示自己只是受到了惊吓。

超想写初出茅庐小刺客追求高贵冷艳大导师(······)的故事,我怕不是给袖剑刺穿了脑子······

还有。

求粮!求粮!!求粮!!!

为什么粮这么少!?他们这!么!萌!

我翻遍了老福特,贴吧,随缘——粮为什么这么少!?啊啊,没有EA的粮我要死掉了········

最后,占tag抱歉。


再发一点……
私心锤基tag。
如果打扰请原谅。

我又来了,在各科作业下我还能把书看完也是真爱粉了……
书里描写的超级好,虐的地方心疼地死去活来的,loki发挥才华的时候帅得不行~( ̄▽ ̄~)~幽默的地方也是神仙操作了……
各人物肯定和电影里不一样,三观都要碎了。但没办法,感觉还是在看同人小说,loki中心的那种(ಡωಡ) 。
真的!超!可!爱!
如果打扰请原谅。